刚才还一片扬尘的屋内现已经纤尘不染,空气里弥漫着皂味,珍妮的那一半房间全都拾掇的整整齐齐,看着就很舒适。
珍妮躺在床尾休息了一会儿,见波莉自顾自在屋子里收拾,她也没干扰,揣着钱包默不作声地下了楼。
此刻天色已经晚了,隔壁的几套公寓门缝里也亮起煤灯。
珍妮独自一人去逛了南街的旧货店。
她人生这十九年,即便是在小镇上学和兼职也都住在家中,从未独自生活过。
在舅舅家,有人管着,那也不算完全的自立。
现在珍妮有了要在此处好好过日子,一定要在这长久留下来工作的决心。
她在南街一家一家店的逛,来回往返几趟,买了一只灯盏,一瓶子煤油和火柴,几瓶墨水,两支写字的蘸水笔,一只很厚的记事本,信封与信纸。
还置办了自己的餐具,沐具牙粉,如厕的尿壶,甚至去呢绒店里裁了几尺厚布,在熟食店里切了几片火腿,在面包店要了半磅白面包。
最后一趟拎食物上楼时,碰见隔壁房间的莱妮站在厨房里面训波莉。
珍妮从过道经过,先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,这才贴着墙听了一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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