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数什麽呢?」林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到十,」高进的声音闷闷的,「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曼笑了,那种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眉眼弯弯的笑。她伸手,将高进手里的罐头拿过来,放在地上,然後跨坐在他的腿上,双手捧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的呼x1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需要控制。」林曼说,声音轻得像风,但黑sE的眼睛里是一片灼热的坦诚,「至少今天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这个nV人——她的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全是汗渍和沙尘,T恤上沾着豆子罐头的酱汁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。但她的眼睛在燃烧,像两颗黑sE的太yAn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曼,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?」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。」林曼的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,「我在说,如果这是我们的最後一天,我不想留遗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的瞳孔微微震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扣住她的後脑,将她拉向自己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。没有克制,没有保留,没有「等一等」「再等等」「现在不是时候」。这个吻里有豆子罐头的咸味、有汗水的苦涩、有沙尘的粗糙,但更多的是一种「管他呢」的不管不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曼的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,指腹r0u着他的头皮,回应着他的吻。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,换来他一声低沈的闷哼。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,和她纠缠在一起,像是要把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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