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……」
莫邵承忍不住道:「姜穆寒你属狗啊?没事咬我g……」
「我以为只要离开,就不会再发生一样的事了。」他突然说。
「什麽?」对上那双深沉的眼,莫邵承一时之间忘了喊痛。
「车祸。」
「这又不是你能控制的。」莫邵承顿了一下,哭笑不得道:「就算你今天待在那边,也难保什麽都不会发生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但这就像个Y影,哪怕很不合逻辑,他还是会不自觉带入感受,再次引爆当年失控的记忆。
他很努力忽视了。
真的很努力。
可这难受的感觉就好像会反噬一样,离开医院以後,竟一发不可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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