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云深啊,你怎麽起来了?你脚伤还没好呢!」贺桂枝见状连忙说道。
傅云深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米粥,稳稳的放在堂屋的桌上,语气温和有礼:「NN,您忙了一天也累了。我刚好出来活动筋骨,顺手就端出来了。」
说完,他转过头,深邃的目光落在穆清泠略显苍白的脸sE,下意识攒紧的拳头,以及淡淡的血腥味,眸光微不可察的暗了暗。
他将那碗热粥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「清泠,趁热吃。」
贺桂枝看了看傅云深,又看了看自家孙nV,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。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最准,这傅云深同志眼里护着泠泠的劲儿可骗不了人,她也就不再推辞:「好好,那泠泠你赶紧趁热喝,NN先回屋躺着了,有云深陪着你,NN放心。」
直到贺桂枝进了屋,堂屋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「谢谢。」穆清泠认真道谢,才端起碗,小口小口的喝着软糯的粥。
「你可有受伤?」傅云深坐在她对面的板凳上,深深的看着她。
穆清泠抬头,可能是气氛太好,她有想说的冲动,但长年的压抑让她冷静下来,只摇摇头。
傅云深松了一口气,看着她喝粥,眼带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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