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深采买好一些礼物,让勤务兵开车往云溪大队赶回。可车子刚开到大队村口,就被两个人影拦了下来。
车窗摇下,刘卫国和周文新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满脸憔悴。
「傅首长,您可算回来了。」刘卫国扒着车窗,声音都哑了,「这都快一周了,泠泠她还是不肯出来。陈知青我们已经查清楚了,她就是为了抢明年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才去造谣生事。我没把她送公安,怕影响大队评b,但我罚了她天天去挑大队的旱厕大粪!」
周文新在旁边连连叹气:「首长,您帮忙劝劝泠泠吧。您是不知道,这几天泠泠闭门不出,大队里人心惶惶。现在连後山都邪门了,往年满山的野菜野果,今年连根草都长不好。队员们都说,是没了福娃娃的庇佑,山神生气了,这要是再不出来,大队今年冬天可怎麽熬啊!」
傅云深原本静静听着,听到最後几句话时,手指缓缓收紧,骨节泛着森冷的白。
他没有笑,眸子满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。
「大队长,周同志。」傅云深的声音低沉,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两人x口,「你们有没有想过,把整个大队的生产期待,全都压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身上,有多麽沉重,又多麽荒谬?」
刘卫国和周文新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傅云深推开车门,长腿迈出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位基层g部。
「当年饥荒,她一个小nV娃帮你们找粮食、找水源度过Si劫;这些年,她替全村人看病抓药,连大队的拖拉机坏了都是她修,农用机器也是。她一个人g了多少技术活?甚至她还帮着NN割猪草,可你们大队给了她什麽?就那点微薄的工分?」
傅云深冷笑一声:「大队占了她一个孤nV多大的便宜,你们心知肚明。这些她念着情分不计较,就算了。」
刘卫国和周文新被说得面红耳赤,羞愧得抬不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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