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似乎都默许了某种温柔,主动让行动不便、步履艰难的我排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知道我走不快,却没有一丝不耐,只是静静地跟在後头等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哥也默默地靠了过来,他没有多说什麽,只是稳稳地护在我的侧後方,陪我一步步挪向候诊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这时段只有我们这一区的人员,主管的语气少见地平和,没有平日的呼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等待的空档,小哥介绍了几位nV子给我认识,并悄悄告诉我,他也快要能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眼中闪烁的曙光,我由衷地替他感到高兴。在那样的时刻,别人的自由,彷佛也成了我的一种慰藉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深夜的忏悔与回家的门】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内,竹姊谈起了她的案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开庭後就能交保重获自由,却因为家里凑不出那笔保释金,只能继续在监狱里消耗余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床边那张专用的便盆椅,一脸疑惑地问那是做什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我用的。」我平静地解释,「我的膝盖坏了,没办法蹲。但竹姊,这东西要保持绝对清洁,每次用完都得刷洗消毒,那是我唯一的尊严。你跑厕所次数多,你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,别弄乱了规矩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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