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cHa0x底下有暗水道。」
「退大cHa0的时候，水会往北边石腹里倒灌。那条道平时走不了，这几日cHa0势刚好，勉强能过人。」
说到这里，他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，立刻把嘴闭紧。
冷无言却已经把後半句接上。
「那条水道会把人送到外岛北侧的裂湾。」
「出口很窄，藏在两片断礁中间。外头的人若不是本就知道那地方，从海面上根本看不出来。」
司夜这次终於转头看向他。
「你连後面的路都替我们想好了。」
冷无言迎着他的目光，神sE没变。
「不然我不会站在这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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