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麽都不告诉你,」它说,「你自己,已经知道了。」
那个灵魂,沉默了一会儿,然後,说:
「朕知道那道奏疏,应该,怎麽回应。」
「说说,」那个声音,带着那个轻。
「不批,」那个灵魂说,那两个字,带着一种很深的、却很清晰的,确定,「不在轮台屯田,不继续扩张,让那个天下,喘口气。」
「但,」它继续说,那个但,带着一种他在这一世,才真正学会的、不把问题推到外面的,勇气,「只是不批,还不够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那个声音问,带着那个他已经熟悉的、等他说完整的耐心。
「意思是,」那个灵魂说,声音带着一种带着某种破壳前的用力,「朕,要说,为什麽不批。」
「要说,这几十年,那个征伐,带来了什麽,也带走了什麽。」
「要说,朕的那些决定里,有哪些,是错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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