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雾山晴谷撇了撇嘴,和五条悟又聊了一会儿才关上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小蛋糕的时候当然要一心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玻璃窗外的大雨未停,大门开关的时候能听见汽车在路上行驶,压过积雨水花溅起的声音。雾山晴谷抬头,这才有兴致的慢慢打量咖啡厅内的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受糟糕天气的影响,没有多少人会选择离开温暖的室内,以至于咖啡厅的人流量完全没有减少;有一大半是等待着雨停的学生,也有借着环境好好工作的大人,虽说每个人的讲话声音都很小,但汇聚在一起的时候足以形成了一股无法忽视的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四人卡座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争执,讲话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,被邻座正在打字的客人不耐烦的提醒后才勉强收敛下来,好声好气的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雾山晴谷好奇的转过去,朝那个卡座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奶茶握在手里,她忍不住咬起吸管,最上面的一段变得很扁,她下意识的将它折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觉不久后的波洛咖啡厅会不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时已经有人开始不耐烦起来:“雾山,你还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,不会觉得难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对,起码现在不能称呼他为“人”——手腕上的粉马赛克挂件凭空卷起,托雾山晴谷术式和A的存在,除了她之外没人能听见他的声音,也没人看见这违背物理常识的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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