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惺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油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咒灵,不正是源于他们的负面情绪吗,身为罪魁祸首,却摆出那样一副愧对的表情,简直……看了让人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雾山晴谷没有理,早在之前,刚捡到夏油杰的大脑不久,她就已经听过很多类似的言语了,在夏油杰嘴里,人永远罪大恶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无法令他发自内心欢笑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27岁的夏油杰来说,他已经按照自己想要的路走了很长时间,纵然偶尔会有不顺心,他也绝不会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说死亡会叫人成熟,夏油杰死过一次,只有一个脑花被雾山晴谷捡到,不难推测或许有人占据了他的尸身,可是这么多天来始终不见他露出过什么坏情绪——死亡反而让人更看不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安夜那天发生了什么,雾山晴谷不知道,更遑论对夏油杰实施话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身也是个薛定谔的情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无所谓啦,起码现在夏油杰是和她绑定在一起的,日后还有很多时间相处,总能找到一个时机看清他真正的内心,而且她还有个远在高专的杀手锏,虽说现在因为世界融合情况复杂很难和那个人交底,但身为“最强”,他只需要安静的站在原地,就足够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雾山晴谷耸了耸肩膀,不远处发生的凶杀案终于要现出原形,最开始提供了错误推理的毛利小五郎步伐踉跄的原地打转,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椅子上,开始了自己的又一个推理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无关人群压抑着发出了低声的尖叫,沉睡的小五郎,雾山晴谷听见他们这么称呼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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