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紧皱起眉头。
不是错觉,小木屋外真的有什么动物在爬行的声音,他几乎能想象出滑腻的鳞片刮过草地时的模样,朝着他们的方向奔来。
起初以为是幻听,不过他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其他人,没有人的神情发生改变,就连那个FBI也没有,因此才放心了一些;可是现在屋外的动静已经格外的明显了,还是没有人察觉到吗?
他认为异常聪慧的小孩正围着案发现场打转,想到可疑的地方跑过去用小孩子的口吻去问他眼里值得怀疑的对象,一切如同往常——
真的吗?
安室透不经意间再次回忆起直到昨天为止都无法满足的睡眠。
雾山晴谷……她似乎根本不在意黑泽建一的死亡,视线只停留在不远处他掉落的小方盒上,所以安室透几乎是想都没有想,立刻走到了木盒的旁边,弯腰想要把它拿起。
这个木盒的样子好像和一开始比起来不太一样了,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些,然而非要说是哪里的话,他也不是很明确。
余光意外瞧见灰原哀打了个冷颤。
事实上现在的灰原哀觉得自己很冷,真的。
明明窗户严丝合缝的关上的小木屋已经隔绝开了风雨,位于房间正中央的壁炉还在燃烧着温暖的火焰,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冷。
不知道从哪里透过来的风直直的吹着她的后脖子,她拉起的衣服上的兜帽,却没有任何防风的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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