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要烧我妈的日记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我再次踏进燕门庙时,对舅舅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GU淡淡的桃花香,舅舅坐在轮椅上,神sE如常,彷佛我这几天的离家出走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冷冷地抛出一句:「你还不信你妈就是Ai你爸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扯开话题!」我猛地拔高音量,「我现在是在问你,为什麽要烧我妈的日记!」

        舅舅沉默了片刻,嘴角g起一抹自嘲的苦笑,低声道:「我燕丝梅自问,从未对燕家後辈做过什麽踰矩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跟你烧我妈日记有什麽关系?」我步步b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:「我不想知道她是怎麽写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烧日记固然让人很生气,但现在我找到第二本了,也就没那麽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盯着他,有些无奈地说:「不就是喜欢你吗?有必要怕成这样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况且我妈还写的十分含蓄,含蓄到我一度误以为她喜欢的是清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还在那里打结,我索X直接问道:「如果我不姓蓟,你还会Ai我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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