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用扑的,我赶紧把那张即将遭到黑鞋毒手的便条纸救了回来。
然後,慢悠悠抬头看向来人。
许肆眼神扫过我手上那张皱巴巴的便条纸,又看了看我桌上那一座几乎能申请建筑许可的纸山,眉间蹙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绉痕。
「你在g嘛?」他懒懒问。
我x1口气,整理好情绪後把纸放回桌上,「这是英文小考的卷子。我正准备登记。」
他又看了一眼那堆纸,「为什麽这麽乱?」
我b你还更想知道。
压下满腹的吐槽,我苦笑道:「因为Daisy没规定要用什麽纸写。所以他们就……什麽都写。」
像开了一个口子,又像积累了一个星期的怨气终於憋不住似的,我开始滔滔不绝向许肆「抱怨」起来。
「而且我明明把教室日志摊好整齐地放在讲台上,为什麽老师还不签?重点是,你知道公民老师跟我说了什麽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