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本组的杂碎!今天不把货吐出来,老子就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晾在码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港口□□的走狗!这批货是我们先盯上的!想黑吃黑?做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领头人,一个梳着油头、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,和一个脖子纹着毒蛇刺青的光头壮汉,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互相咆哮。他们身后各自跟着七八个手下,枪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靛蓝色的蝴蝶在硝烟中翩跹,翅膀上细碎的磷粉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微光的轨迹。它们绕过飞溅的弹壳,避开燃烧的木箱,轻盈得像不存在于这个血腥世界的幻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精准地落在两个领头人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疤男正骂到兴头上:“你他妈就是个没脑子的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被枪声打断,也不是被疼痛中止,而是一种诡异的、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异样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了眨眼,视线里的男人似乎变了样:那张布满麻子的凶恶脸庞突然柔和下来,乱糟糟的胡须在月光下闪着温柔的光泽,就连那双三角眼里也泛起了……水汪汪的深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疤脸男人张了张嘴,声音莫名其妙软了下来,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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