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尔法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刚刚从桌上拿起来的钢笔:“太宰治,半年前被那位地下黑医——森鸥外,捡回去的‘幼犬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这次擅自撬锁闯进我的地盘,躺在我刚擦过的地板上装死,是想干什么?”她偏了偏头,一缕深蓝色的长发轻柔地拂过蝴蝶般的锁骨,异色瞳映在光线里意味不明,“该不会是那位医生派你来试探我的吧?还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一点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位医生不想养了,打算清理门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被看得这么透,真让人害羞呢,果然什么都瞒不过‘迷蝶’小姐。”太宰治的笑容淡了些,但依然挂在脸上:“如果我说,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来,“我是被人追杀,慌不择路逃到这里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直握着拳的手,掌心摊开,上面果然沾着新鲜的、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。一直被胳膊遮挡但此时终于暴露出来,他的衣服右侧的布料被划开了一道口子,里面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红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得不轻嘛。”法尔法娜打量着他,流血量不大,但位置刁钻,处理不当会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血流得哗哗的,还能精准地找到我这里,撬开我的锁,躺得这么端正,该夸你意志力惊人,还是该怀疑你这伤也是计算好的一部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垂下眼帘,看着自己染血的手,声音低了下去:“是真的哦。虽然不是致命伤,但一直流血的话,也会很麻烦呢。横滨的夜晚这么冷,敌人一直在搜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哦,亲爱的——太宰君~”深蓝发的情报商人打断了对方的示弱,尾音上扬,带着浓浓的玩味,“如果你这么‘容易’受伤,是怎么能稳稳当当地活到现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偷袭。”少年仰起头,露出仿佛一折即断的脖颈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人有点多,我一不小心没留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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