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宰治没躲,只是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,仿佛有点意外。
“别动。”法尔法娜低声说,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戏谑,多了点探究的冷意。
她的右手食指抬起,指甲在昏暗中泛着冷冽的光。指尖轻轻抵在太宰治的脖颈上,然后,缓缓向下划去。
不是要毁容的力道,但足够划破表皮。一道细细的红线在他苍白皮肤上显现,然后血珠渗了出来,缓慢地、一颗颗地凝聚,沿着下颌线滑落。
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,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鸢色的眼睛,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,变得更加幽暗。
法尔法娜的指尖没有停。她沿着那道血痕,轻轻摩挲着,沾上温热的血。
更直接的血缘媒介链接。
依旧无效。
血只是血,媒介只是媒介,她的精神力通过这伤口试图建立的‘通道’在接触到太宰治存在本身的瞬间,再次被那种绝对的“无”吞噬、消解。
不是防御,不是抵抗,而是……抹消。仿佛他周围存在一个看不见的领域,任何“非常规”的力量进入其中,都会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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