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很重,重到太宰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、被挤压的气音。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,但很快又放松下来,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法尔法娜欺身而上,一条腿跪在他身侧,将他整个人压制在墙边。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手指一寸一寸地收紧,感受着掌心下喉结的滚动、气管的颤动、血管的搏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无聊,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低得像从深渊里浮上来的气泡,“那我来给你一个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凑近他的耳边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,一字一句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把你的尸体,挂在森鸥外诊所的门框上。亲爱的太宰君,你觉得这个‘礼物’,他会不会喜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治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。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却吸不进任何空气。苍白的脸色开始泛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、压抑的“嗬嗬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鸢色的眼睛,那双空洞得像是废弃矿井的眼睛,此刻依然睁着,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愤怒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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