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滨的午后总带着点黏腻的湿意,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上空,把阳光揉成细碎的金粉,漏过缝隙洒在柏油路上,映得积水洼里晃着细碎的光。
法尔法娜拎着刚从甜品店买来的芝士巧克力熔岩蛋糕,她今天穿着白色娃娃领衬衫搭配深蓝色的半身百褶裙,仿佛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学生。绑成鱼骨辫的发尾随着她的步伐轻快地跃动着,似是午后的一只闲逛的猫。
奶油和芝士的甜香透过纸盒缝隙漫出来,混着街边樱花树的淡香,在空气里酿出一点温柔的甜。
脚步拐过一条窄巷,便到了擂钵街的边缘。
这里和横滨的繁华街区像是两个世界,破旧的矮屋挤在一起,墙壁上爬着青苔,还有各色涂鸦,空气中混着霉味、铁锈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气,巷口的垃圾桶翻倒在地上,垃圾散了一地,几只野猫在里面翻找着食物,见了人也只是抬眼瞥一下,便又低下头去。
擂钵街是横滨的灰色地带,鱼龙混杂,□□火拼、小偷小摸是家常便饭,却也藏着些挣扎求生的人,法尔法娜对这些小组织没有什么兴趣,
她刚打算换条路绕开这片乱糟糟的地方,却在巷口的拐角处,看到了一个橘发少年。
少年站在一家破旧的杂货店门口,身形不算高大,却脊背挺得笔直,橘色的头发在灰蒙蒙的巷子里格外扎眼,像一团燃着的小火苗。他穿着连帽衫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臂,眉头紧紧皱着,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,正对着杂货店的老板说着什么,语气里带着点急切。
“喂,老板你有没有见过两个女孩子?大概这么高,手上都系着蓝丝带,前天她们下午路过这里。”他抬手比了比身高。
杂货店老板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点不耐烦:“我说,你都问了三遍了,这擂钵街每天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,我哪记得住什么女孩子?赶紧走赶紧走,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