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头紧紧皱起。身为司法官，她习惯用法律解释一切，但现在，她面对的是法律之外的力量。
「如果真的是魔法介入……」她喃喃，「那法律还有意义吗？」
顾言泽看着她，语气出奇地温和：「正因为有这种力量，法律才更重要。」
她愣住。
「魔法可以改变事实，但法律，是人类对真相的最後防线。」他说，「而你，就是那条防线的一部分。」
这句话让林若晴的心微微一震。
她深x1一口气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「那我们要怎麽查？」
顾言泽微微一笑，那笑容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「从最不可能的地方开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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