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眼，任由那些锁链侵入自己的意识。
画面再次浮现——过去的选择、错误的判决、动摇的瞬间。
但这一次，他没有抗拒。
他选择面对。
「你说我们会被收敛成一个结果。」他低声说，「但人类的选择，从来不只有一条路。」
那声音回应：「多余的分歧，将被消除。」
沈知衡缓缓睁开眼，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「那我就给你更多分歧。」
林初语瞳孔微缩。
下一瞬间，沈知衡主动释放自己的思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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