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凑真相
冀丞静默了一会,说:「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激动?就是忍不住。」他要小昕、小海席地而坐,然後说:「末世非天星系星际轨道大挪移,尘旅世界常有来自爆毁星球的遗民;他们为何会坠落到这界,没有人说得清楚。大部份外星遗民在坠落这界时,或从高空坠落Si亡,或重伤後存活不久,存活下来的仅寥寥几人。只有紫星真族在智者乐正古慈的保护下,存活率最高。至於双格星,则是具有异能者存活居多。赫连说我是双格星人但不是异能族,算是极少数的幸运者。」
小海惊讶地说:「爷爷是外星遗民!」
冀丞说:「双格星族无老人,因为每个人一出生都会饮一杯不老泉水。只有当人失去二分之一血Ye又无法适时补充不老泉水时,才会现出实龄样貌。一但显现实龄样貌,便失去双格星人的特质,与尘旅凡众一般无异,经历老病而亡。」
小昕说:「爷爷被追杀重伤,失血过多,所以不再具有双格星的特质,是吗?」
「也许就是这个蜕变,我现在就是尘旅世界的凡众。至於是否因坠落而重伤,抑或真有被追杀的情事,除了你母亲外,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有可能如赫连说的,部分遗民早已融入凡众生活,为安全起见,不寻也不访。又或者,除了我和大长老、赫连以及她们所收容的族人外,这界真的再无双格星遗民,包括你说的地奇鹰族的耶尔齐也不存在。」
小昕启动心传密语,一个极微小的声音钻进冀丞的耳朵:耶尔齐或许还活着。冀丞恍了一下神,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小昕,但很快就回神当下。说:「双格星诚如其名,每一族群除了人身外,还可示现各族的本命相。这个星球上住着壁垒分明的两大族群,一是地奇鹰族,本命相为秃鹰;人口不到双格世界十分之一,族长耶尔齐是双格世界最残暴的人。另一是善良的多数—天碧鹤族,人口占双格星总人口的九成,又称不老族,本命相为碧冠白鹤。另有几支少数民族,担负着双格星的医护工作;一支人数始终维持在七百人左右,不仅心地善良且个个具有异能,能医治疑难杂症,洞悉人心与未来,出人危难;族名异能,本命相为金冠蓝羽雀。另一支秘灵族,称火凰灵,仅以灵身示人,无真实人T,本命相为黑羽红尾鳯凰,可以灵力治病。但这支民族万年前忽然消失,无人知其下落,也不再有人提起。其他弱小族群,大多依附着天碧鹤族,善良安分。
「双格星的国主一向由异能族长任之。星球崩毁时,国主是异能族长夹谷yAn铭,他任用天碧鹤族六位智者协理国政,并以宽大的包容使善恶两族长年无战事。」
小昕问:「国主和智者们当时有一起逃到尘旅世界吗?」
「据你母亲说,国主在双格星崩毁时,力敌星际飞来的密集火球,掩护我们逃亡,他为救耶尔齐,挺身承受数十颗大火球的攻击。而发育不全的少主不愿独活,危难之际,自T爆毁而亡,爆毁力道把喊着「守护少主」而奔近他的耶尔齐炸飞。
「国主与少主顷刻身亡,众人虽不舍,但仍以国主心志为念,在大长老的指挥下,异能长老和智者们带着百姓来到尘旅世界。至於重伤的我,为何没和大长老、赫连在一起,我不清楚,赫连也没说明。」冀丞说:「当你母亲告诉我有关双格星的一般记忆後,我努力记住,但对耶尔齐及其族人,我一直没有他们的动向,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麽样的人。」冀丞眼光转向石室主人,忽以双格星语说:「聿理容穆是我,你是谁?为何感觉如此熟悉,却又那麽模糊、遥远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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