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炽灯光在夜晚里显得格外明亮,但没人去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其实我觉得有点奇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奇怪?店外那个人吗?」亚风看着上舖的床板,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左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?」亚风从被子里举起左臂,没看出什麽异常来:「我左手哪里奇怪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小臂骨裂的位置很怪。」李执秋想了想,「我看见你时,你是面朝下倒下去的,手根本没有支撑。按理来说,没用手撑地的话应该不会伤到那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能跌倒之前受的伤吧。」亚风随口一答,想起了现在还在她肚子上凹凸不平的两条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说长也不长,说短也不短,刚好是一个很奇怪的长度,不像误伤、他伤或自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执秋躺在上铺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没想通亚风如果只是摔在地上怎麽会受这麽重的伤,经亚风这麽一说似乎就合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情似乎也更严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麽情况才会让一个人腹部划出需要缝针的口子,把全身上下摔出淤青,甚至造成骨裂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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