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好是坏,倒是引起了孟文芝的好奇:“有话便说。”
“大人,”春宏达咬咬牙,下定了决心,“刘祯即便被发配充军了,也总该赔我家些钱财吧……”
他话音刚落,堂前的人还未说什么,春禾却先反应过来,吸了吸鼻子,僵硬地扭过头,眼里满是讶异:“爹?”
他怎能利欲熏心至这般田地?
可怜春眉两年前含恨离世,而两年后的今天,她亲生父亲在公堂上却不思亡女,只图金钱。他也当真忍心!
春禾虽最了解春宏达为人,但此刻仍觉得他无比陌生。
春宏达却丝毫没有理会春禾,甚至没注意到她的反应,只是眼巴巴地望着前方,既盼望,又期待。
李知县见他这副贪婪的模样,脸色一沉,指着他训斥道:“哪有你在此胡乱要求的份!”
“无妨。”
孟文芝沉默片刻,随后站起身,走到桌案前方,对春宏达和狱卒说道:“无论如何,你们亲人离世,刘祯难脱离干系。赔偿该是情理之中,只是数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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