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洒在永临衙署的乌漆大门前,青石板上的微尘被一声“冤枉”荡起,在金光中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寒的正堂内,衙役的棍棒忽而滞停在半空,将落未落之时,被制在其下的人抖喘着,身体如柳条一样软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再打下去,怕是会伤她性命。”衙役不忍,也不敢再动手,只得压着喉咙擅自向上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县皱眉以表不悦,却也懒得计较,朝着眼前这几个施刑的皂吏摆了摆手,后者识相地松开受刑人的肩臂,退步站在两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失去固定,麻木的双膝早已无法支撑平衡,身体轻飘飘地向前扑倒,在地上划出了几个残破的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县乜着眼,扯起唇边一缕胡须,悠然开口:“堂中人,本官再问你一遍,你与刘祯,究竟是两情相悦,还是你以色行骗,只为谋他钱财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选择,无论怎样回答,都是绝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上的人闻声,身子微不可见地抽动一下,便再无任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盏茶的功夫过去,坐在公案后的人终于失了耐心,率先打破僵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紧不慢拍手,接着合目倒向椅背,哼哼两声,斜嘴命令道:“继续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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