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仔细打量一番,觉得事情不对:“明显的惊悸之症,想来她风寒是标,惊厥为本。她是如何晕倒的?”
孟文芝思索着,直到想起方才河边场景,才应道:“可能真的是受了惊吓。”
“大人可知她被何物吓到?”
“也许是砍头的场景,或者,是我?”
清岳瞧少爷如此认真,却觉得有些荒唐,小声补了句:“怎么可能,大人慈眉善目的,她定是因前者。”
孟文芝正欲怪他话多贫嘴,突然,握着他的那只手动了动,只好先转身看向阿兰。
只见她双眼紧闭,极小声地呢喃着:“我并非有意害他,我有苦衷……”眼尾竟有些水迹。
他们两只手湿濛濛的,几乎要融在一起。
孟文芝还未听清她的话,大夫先一步用金针刺进她的百会穴,后者瞬间放松下来,像进入安睡一般。
终于得以抽出他被攥得通红的手,他小幅度摇了摇,已有些麻木,却没怎么在意,仍忧心忡忡地问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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