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年纪轻,腿脚麻利,消息也灵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姐姐死讯后,便认定是刘祯所害,每日都要去隆隆敲上几遍衙前堂鼓,闹个半晌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。阿兰正坐在从窗棂透进的晨光里,解着襟前盘扣,忽听得门轴轻响,刚转头,便见春禾端着药碗僵在入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不知她提前从县衙返回,没防备地让人看了小半的身体,登时脸上有几分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春禾正想解释,话到嘴边,却哽住了喉咙,吞吞吐吐说不囫囵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魂也被什么东西牵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,阿兰裸露在外的珠色肩头往下三指,是几乎铺满背脊的瘀伤,青紫交错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伤痕的主人立即知晓了她因何震惊,急急将中衣领子扯到颈处,遮掩着廷杖留下的印记,主动道: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意思,既有她无需担心自己的伤,又有她无需因贸然闯入而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春禾显然还未回神,推上门脚步虚浮地走到桌边,手被药碗烫了一下,这才恍然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先背身过去,将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圈,回头小心地问:“姐姐,你背上怎还有一大片的伤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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