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顿时让李知县恍然大悟,心中决堤的烦恼终于得到疏通。
倒是都涌进了孟文芝心里,胸口堵闷得紧:“下次若只为这些事,不必专程见面告知与我。”
他杯中茶水已尽,想知县已把种种烦恼讲完,起身欲走。
后者表情一变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啰嗦些什么,忙在心中叫蠢。当真是老糊涂了,怎净说些闲杂事!
最紧要的还未向他禀明。他匆忙过去将茶水再度满上,惭愧道:“孟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还有一事。”
孟文芝听闻,以为又是些琐碎小事,只站在原地回头等他开口,一会也好能迅速离开。
李知县却躬身相请,非要将他带回座椅。孟文芝无奈,只得轻叹一声,依了他的意思。
李知县收起笑脸,神色复归严肃,沉声道:“大人,有人又给刘祯添了一条罪名。”
“说他曾深夜潜到良家女子阿兰闺中,将其轻薄……”
听此言,他蜷握在桌案的手猛然一松,手指不小心弹动了小巧的紫砂茶杯。茶杯打着转,挪移半寸,泼洒出水来。
孟文芝目光微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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