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被摔得头懵,骨架子都要零散,晕晕乎乎站起来,发现山匪也与她一同跌落在此,而他的刀被远远摔过来,弹到她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犹豫把刀捡起,握在手心,刀尖对着山匪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盯了半晌,只见他趴在那处,仿佛死了一样,于是走进仔细瞧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活着,并且浑身都在战栗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匪听到她的脚步声,缓缓扭过头来,肩膀僵硬地抵着下巴,害他得一直费力挺着身子,呼吸又深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发觉他状态不对,忙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山匪脸色苍白,双唇张张合合,却仿若失了声说不出话,只能作罢,又把头默默扭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随他目光走到那侧,这才发现,他的手掌被一跟粗壮的木枝生生刺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枝上半截满是浓稠的血迹,下半截则深深扎在地里,似乎长了根。山匪痛到极致,无论如何使劲都无法扯动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急忙俯下身子,对他说:“先别动,我来帮你。”随即利落地用刀把它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匪的手重获自由,但断掉的木枝仍横插贯穿在掌心,把皮肉撑得紧绷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