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真正袭来时,山匪手中的树枝已划向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浑身都抖得厉害,嘴唇干燥,面色煞白,额前滚着大颗的汗,喉间嗬嗬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见他呼吸艰难,没多思量,顺手扯下他蒙面的黑布,一张表情极度扭曲的脸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匪吐出的气都在打弯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跳出来打劫的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已不成样子,掌心赫然一个血窟窿,隐约透着其中筋骨,十分可怖。血顺着掌和腕往下流,不过眨眼的工夫,就在地上汇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顿觉头皮发麻,后背发怵,皱眉强忍下不适,用布条给他包扎。而后将满手的黏腻蹭在衣角,又把刀捡了回来,带在身上,不再管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四处打量着,沿着坑壁来回踱步,一心想找到爬出去的法子,奈何始终寻不得坑壁上可落脚的地方,只好悻悻然在山匪对角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一直从天亮呆到天黑,从天黑又呆到天亮,很快,她第三次在坑底看到了空中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期间,两人各自瑟缩在一角,为了节省体力,都没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处没有水源,没有食物,他们的身体不可控制地愈发衰败,撑到今天,已快到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兰竭力维持清醒,迷蒙中望向山匪,见他正歪着身子,半闭双眼愣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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