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是真的难受,忙轻轻按住他两边肩头,让他不要乱动,好声问他:“你明明喝不得酒,为何逞强呢?”
她虽动作轻柔,孟文芝却也听话地没与她抵抗,坐在原处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说道:“我是想……想与你喝。”
阿兰一下子愣了神。
原本欲说出口的话语,被悄然咽回心底,再无一丝声响逸出。
她一向心思敏锐,可不似那些痴笨的木头,她什么都知道。
包括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尚不敢挑破,只能藏在心底的情意……
刹那间,奇异的平静感如潮水般自脚尖蔓延,席卷全身,呼吸渐渐平缓,整个人终于重回理智。
过了许久,这个世界昏沉睡去,没有丝毫噪音。
孟文芝沉沉伏在桌面,阿兰则坐在他旁边,很长时间才眨动一次眼睛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蓦地回神后,自己又倒一碗酒来,盯了酒面半晌,竟朝他的空酒碗轻轻一碰。
再扭过脸,表情已不同于先前,垂眸似笑非笑地说:“其实,我也希望,我们是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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