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。”许绍元怨了一声,忽地耷下肩膀,彻底泄去力气。
这会子又挺起腰杆,捡回兄长的架势,对他指指点点道:“你这人,半点不为哥哥我着想,反倒嫌我招笑。”
孟文芝当然是矢口否认,镇定回应:“没有。”只是话时神情仍颇耐人寻味。
“就不怕我哪日给你领回一个嫂嫂么?”
“若是真的,合该恭喜。”
若是孟文芝起了逗趣的兴致,许绍元还真招架不住,这八个字一出,石头似地哽进他心间,噎得人说不出话来,也再没了玩笑的心思。
反应过来后,先是嘟哝着:“我瞧你是被那几碗酒迷昏了头,如今竟与我父母一样,乱点鸳鸯。”
转而,又语重心长地说:“她正值青春,我而立将至,心智阅历也截然不同,万万不能胡来。”
他既认真起来,孟文芝自然也能听出他言语中的深思熟虑,当即整肃容色,颌首肯定道:“你说的是。”
“你终于肯明白了。”见那昔日言笑不苟的人重新回来,许绍元胸口畅快许多,却累得不轻,单手支起下巴,驼了身子,与他说起正事,“所以,我想在你这处避避,一直待到她离开,不知你方便不方便?”
这些都不成问题,孟文芝无需思考,答道:“自是方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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