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儒根本不理会他,探着僵硬的腰身,抢过扇子,心疼地往纸面上看去,刚想哀叹,却见秀丽一行:
瘦毫锁怨,纸灰掠风隐悲心。
原本拧成川字的眉头渐渐舒展,脸上的怒色也慢慢褪去。过不多时,他混浊的眼睛里闪出星芒,竟咧嘴而笑,高声赞叹:“妙哉,妙哉!”
接着便柔了嗓子,和声追问:“不知姑娘何许人也,竟这般才华?可是哪位大人悉心培养的千金嚒?”
他脸色变化之快,阿兰还没反应过来,仍然呆立在原处,懵懵懂懂,连眼睛都不眨地看着他。
老儒自知是刚才一番举动把她吓到,心有懊恼,又挤挤笑容,努力变得和蔼。
阿兰终于回神后,眸中清亮许多,侧首而笑,却谎道:“老先生有所误会,我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子,只是方才偶遇一奇人,他提点我这番应对,嘱咐我代他写下。”
老儒并未怀疑她的说辞,只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人姓甚名谁。可阿兰连连摇头,一问三不知。
恰在这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冲破他二人对话,从她身后悠悠传来:
“纠竟是什么样的奇人,如此神秘?”
老儒突然愣住,面上纹路展开,阿兰见他此状,也急忙转头瞧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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