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笑笑,开口答:“谈不上宝贝,只是正好缺它。”说着,把箱子先放在桌上,打开与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躺着一套白瓷茶具,壶杯色若羊脂,皆是玲珑精巧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不动声色收回目光,余光见旁的人都各自忙碌,无人留意这里,便微微侧身悄声再问:“姑娘的酒铺,可是要改为茶庄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可不遮掩,直道出真话:“三碗酒入腹,不过片刻沉醉,若想与人长叙,还真该办起茶庄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此一句,孟文芝心中既喜又忧,原来还是被人捉住了把柄,只能好好受着她的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她话里话外又似乎别有含义,这“茶庄”……听起来倒像是为他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份情意在,谁还管得其他。孟文芝把自己哄得欢欣,合上箱子,顺手便提起这一套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身在外面,叫人瞧见多不方便,阿兰实难为情,不等细思,却见他迈起步下了台阶,只好先速速将人撵上,同时伸手去接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文芝提前察觉,轻轻推开她的腕:“不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兰这就收回手,不自主地用指节蹭了唇尖,瞥去目光,小声问他:“大人提着它,是要去哪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