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把深蓝色的折叠伞抖开,我理了理这件对我来说有些宽大的外套的领口,试图用衣领将脖子一起罩住吹不着风,但手放在拉链上顿了很久,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总觉得把不熟的人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我最终只是将外套套上,任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一阵风吹过来,我一激灵,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重新拢了拢外套,勉强抵御了一下吹过来的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跑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在这站了会儿,却莫名感觉冷好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个温度就算不淋回家也会感冒吧,我衣服穿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在心里嘀咕,一边把已经抖开了的伞拎起来,握住手柄将其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手抱着相机,一手撑着伞,我踏进雨幕前犹豫了一会儿,回过头,看向了正在便利店里买东西的那几个音驹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色很显眼、浅色的头发更是很好辨认。就算隔着一层玻璃门,我也很快分辨出来,略过了另外几个人,看向了那位借我伞的好心前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只说礼貌的话,是不是要专门道个别啊?

        踌躇半晌,我还是觉得我不太能接受等他们出来再专门道别这种事情,于是纠结准备收回视线,却突然发现被我所注视着的人似有所察地转头看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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