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侍奉的宫人原本都心如死灰,只等着被发落至掖庭和浣衣局,几个年纪小些的宫女更是怕得厉害,只是想到可能会被发落去教坊司,便忍不住掉眼泪,却又不敢放声,只不住地拿衣袖擦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隔了一日,陛下便松了口,仍准许他们留在小院侍奉,只是要罚俸半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罚的多些,往后的日子必是紧巴巴的,难熬得很,但比起原先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们一个个脸上劫后余生的欣喜,褚韫宁面上才勉强有了些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差的那份银子,她来补上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中也不免起疑,原是她心中憋闷,不愿事事皆在他掌控之下,才随口吩咐了身边人,不得将她起居细事报与乾元殿,却不知这些人当真这般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莫说这处小院,便是整个承庆殿,都由金吾卫把守,一举一动,都在裴珩的眼皮子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乘着步辇去寿康宫请安时,在随行之人里头,瞧见了两张生面孔,脑中搜寻半晌都对不上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时,经过侧门,她眼风不经意地扫过,虽那两人换上了金吾卫的制式甲胄,但她依旧辨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口一阵发闷,不知又有哪双眼睛,在暗处时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心头仿佛被无形的重物压住,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一阵脚步声,德顺领着一行人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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