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能如何回答?
如今他连个名分都不给她,她又拿什么身份和资格去说愿或不愿。
她委身于他,行尽了亲密之事,却没名没分。已经卑贱至此,难道还要亲口承认自己的嫉妒与不甘,将那点可怜的心意剖出来,摊在他面前供他赏玩讥诮,让自己在他面前再添一个笑料么?
心中不由苦涩。
他一向懂得如何攻心,从前战场上对付敌军如此,今日亦是如此。
她久久未能出声,仿佛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玉像,唯有胸口的些微起伏,泄露了内心的荒芜。
裴珩手中把玩一枚玉玦,目光始终落在那张素净面庞上,幽沉深邃,盯视良久,才几不可察地抬了抬手。
侍立一旁的德顺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对着褚韫宁躬身,声音放得又轻又缓,带着小心:“娘娘,陛下乏了,奴才送您回去歇息吧。”
褚韫宁羽睫颤了颤,并未抬头,也无言语,只依着礼数,朝着御座的方向无声地福了福身,而后便转身离去。
裴珩看着那道纤细背影渐远,直至再也看不见分毫,才收回视线。
他长指一勾,又将那册子捞了回来,拿在手中,正反随意地瞥了一眼,就又丢回桌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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