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和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,听她这般笃定,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裕太嫔未注意到她的小心思,接过宫女递来的温茶,才递到嘴边,就又放了回去,敛了敛袖口:“你说,陛下到底想要什么样儿的女子?这满京城的闺秀,环肥燕瘦,才情品貌,难道就寻不出一个合他心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揣测:“难不成就,真吊死在褚氏那一棵树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前两人有婚约时,可是没少见他宫里宫外的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本是个坐不住的主儿,时常寻了由头便溜出宫,跑到将军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先帝要召见这个儿子,还得抓准时机去逮人,一个看不住就没了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少暗卫明里暗里跟着,也常常被他甩脱,那些金吾卫又都是他的人,岂会真下力气拦他?

        若说他就是迷恋褚氏那般容色与脾性的女子,可如今温婉娇柔、才情出众的女子难道还少了?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身边有什么莺燕。

        悦和公主歪在另一侧的贵妃榻上,闻言抬起眼,神色有些心不在焉,语气也淡淡的:“母妃想这些作甚。皇兄心系天下,无心儿女私情罢了。褚氏嫁给二皇兄,不也是他的旨意么?母妃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叹:“要说原本两人也是段佳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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