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间,褚韫宁脚步错乱踩到青苔,脚下一滑,直直地便往地上摔,被身侧人一把揽住。
裴珩因那一箭还惊怒未定,就见褚韫宁偎在裴珝怀里,斗篷松松地搭在身上,浑身湿透。他目光落在裴珝抱着她的那只手上,眼底不带一丝温度。
看清马上的人,褚韫宁有片刻的怔愣,她目光落在他身上,便一瞬不移。他看起来没怎么变,只是瘦了些,面部轮廓更加锋利,一切都仿佛仍是原来的模样。
裴珩高坐马背,懒洋洋地看过来,眼底是全然的轻蔑淡漠。见裴珝将人护到身后,他几乎笑了,眼底冷的瘆人:“皇兄如此心疼美人,哪怕自身难保也要见上一面,拼命也要护着。”
裴珝抬眼望去,见他身后近百骑兵,皆着玄甲,便知自己大势已去。父皇曾说,他会是个守成之主,的确,论权谋,他不如这个弟弟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枚玉玦塞到褚韫宁手中,而后上前两步,对裴珩道,“我唤褚姑娘今夜前来,只为交还当时的定亲玉玦,从此,她与我,再不相干。”
裴珩面色不变,视线越过裴珝,落在她身上,凉凉盯视。末了,勾唇:“我虽不及皇兄怜香惜玉,却也舍不得唐突佳人。”
裴珩随手将马槊丢给身后下属,跃下马背,玄甲兵旋即将整条暗巷围得密不透风。
他不紧不慢地逼近,直至两人之间不过一指宽距离,鼻间都是熟悉的清甜味道。
幽暗的目光一瞬不转地盯着眼前人,话却是对裴珝说:“皇兄一向疼弟弟,不如便将褚氏让与我。”
裴珩身量高大,将人逼至暗巷一角,从他身后的角度看去,竟是看不出他身前还藏了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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