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她在信里嘲笑我也说不定。
要笑就笑吧,反正已经跌落神坛了。
被笑活该。
拿起信封拆开来一看,信中的字里行间尽是对自己的关心与担忧,完全跟嘲笑搭不上边,甚至担心起自己想找她却不知往哪找指了条明路到蒙德。信的最後,署名的已不是索拉.加尔摩德.亨.德列士,而是仅仅是「索拉.加尔摩德」。
这是舍弃了自己的姓氏吗?
真傻。真想走的话就走,用不着特地告诉我你要去哪好吗。
去争取属於你的自由,别再步入我的後尘就好了。
「你能那麽想真是太好了!如果你愿意当面和她讲的话,她肯定会很开心的给你祝福的!」
「别读我的心!」
蒙德城里来了个外乡人,她身披及腰的h发、脸上常常挂着好看的笑容,总是以温和的模样对待他人,她就是索拉.加尔摩德。
她在蒙德待了快一个月,与邻居相处和谐,与居民和平共处,一切是那麽的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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