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皮肤下的青筋自小臂蜿蜒而上,像脉络分明的山脉,充满活力地盘根虬结于肌理之间。
麦初伸手搭上他的手,他宽厚的手掌将她全权盖住,掌心交融,指腹相抵之处,除了温热还有些粗粝,中指和食指的交界处凸起的茧子摩在她指尖,有股小虫在啃噬皮肤的酥麻感。
一个收力,麦初被他拉带上船。
“谢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上船后麦初摘下遮阳帽将墨镜随意架在颅顶,视线在乔翊身上带着巡睃,跟站民宿前台不同,今天他一席深色,上身宽松T,下身深灰色工装裤,空顶遮阳帽把他原有的微分碎盖衬得更为浓密,银色护目镜的压迫下鼻梁线条更显陡峻,即使一双眼被收拢其中,也难掩其凌厉,整个人在这半遮半掩下生出一股屏息的张力。
麦初凝着他一副资深钓鱼老的派头,问出心中好奇:“你这是,兼职?”
乔翊轻描淡写,“算是吧。”
麦初顺势打趣,“老板一个人顶几个人活,员工也到处兼职,你们民宿干脆“倦”改叫“卷”吧,说不定客流量也能跟着卷起来。”
眉梢微扬,护目镜横跨眉骨之下,乔翊的眼神仿佛穿透过镜片聚焦在她脸上,抿成直线的唇与下颌绷紧的弧度勾勒出近乎锋利的英俊轮廓。
虽然他身处在这座小岛,干着平平无奇的工作,麦初却总觉得他隐隐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矜贵气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