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体态如熊的汉子瘫在五尺来宽的床板上。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,里头黑色的眼瞳都瞪成了斗鸡眼,死死盯着林素手里头的金针。
林少宫主面上无奈:“最后一根。”
“放……”顺嘴秃噜的脏话说到一半强收回去,委屈得像个一百八十来斤的孩子。
“胡吣!”
“你第二十三根,第四十九根还有第五十七根都是这么说得!”
“……”林少宫主闭了闭眼,“真是最后一根。”
“你保证!”
“……我保证。”
为什么她觉着自己在哄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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