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兄弟在前面给弟弟治丧,私底下不知抱头痛哭过多少次,李世民趁机告诉大哥母亲的临终遗言,建成大骇:“母亲岂可有此大逆之言!怪不得阿耶在外面受了陛下斥责,二郎,你和父亲都太大胆了,怎么能谋划这种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世民叹气:“此乃阿娘终生之恨,叫我和阿耶怎能不上心?况且陛下多猜忌,自先帝起,杀了多少功臣良将,到了当今,为了一个杨玄感牵连了三万多人,我妻舅从来谨小慎微,却还是受了七拐八弯的牵连,焉知到了下一个杨玄感的时候,父亲不会被牵连?”

        建成默默不语,世民接着劝大哥:“我已经写了信给父亲,请父亲依母亲生前所劝,多向陛下献上鹰马,以讨陛下欢心。我则在晋阳暗中招纳豪杰,也请大哥在老家多做准备,结交地方豪强,如今朝中局势也多动荡,就算不为母亲遗恨,也该做好准备,万一哪天父亲被牵连,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甚至要收走咱们家的爵位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也能有一击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爵位是建成的命根子,他顿时重视起来,思考再三,也觉得弟弟说的有道理,便点了点头,又警告弟弟:“你在晋阳,可一定要小心,别叫陛下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民胡乱点头,满口应下,要是大哥知道他已经偷藏了好多逃兵,甚至还有群侠大盗,只怕要吓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造反的人多了,皇帝哪里管的过来,邯郸的杨公卿都能从皇帝的车架里抢马,乱世之中,就是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丧事已毕,郑氏的病也好了些,世民夫妇就要启程回晋阳,建成亲自送到城外,先感谢弟妹:“幸而有你开解,不然你大嫂只怕难熬过去,她一向最疼三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忙表示自己没做什么,只是陪着哭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建成又嘱咐她:“二弟性子急躁莽撞,你千万多劝着些,要三思而后行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民不满道:“我什么时候急躁莽撞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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