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应过发妻,要好好照顾孩子们的。
太子亦有所感,亦伏于父亲膝上放声大哭,声声呼娘。
韦贵妃见此场景,便知输赢已定。
果然,待父子几人哭过一通后,陛下便嘱托太子:“你那两个流放在外的兄长,都是你同母骨肉,你需得好好待他们,你这几个妹妹,将来也要靠你照拂。”
太子指天发誓,称必将善待两位兄长与诸位妹妹。
皇帝心里稍稍宽慰,却猛地发现少了个孩子:“你小妹妹呢?”
元后所生的最幼女衡山公主,此刻却不在殿中,她生来性子冷,不爱笑,也不爱见哭声,此刻独自去了宫人屋室,见到正悬挂白绫的朝露:“为这等微末小事,你就要寻死吗?”
朝露摇头,一等女官又如何?殴打一品妃嫔,亦是死罪,与其等宫中降罪,给元后灵前蒙羞,不如此刻死了干净。
公主却不同意:“你若此刻死了,才是给我母后蒙羞。”
皇帝正出了内殿,要派人找女儿,衡山公主已经走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:“儿有罪!”
皇帝顿时头大如斗:“祖宗,你又如何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