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嫣怒气冲冲地回去,朝露不知所以,又听女郎问:“我身上有香味吗?”
朝露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长孙嫣红着脸:“你凑近点闻。”
朝露凑过去,使劲闻了闻:“是有点香味儿,应该是之前熏衣服的香气留在上面了。”
长孙嫣见她这么费劲才闻到,不知道那李二郎是怎么闻着的,更加羞恼:“狗鼻子似的。”
“谁?”朝露问。
“没谁。”
晚上,长孙嫣做了一个梦,梦里,言笑晏晏的少年郎为她打下一只雀儿,送到她面前,他生的高大英俊,谈吐文雅,应是个少女梦中的情郎:“以后咱们有了孩子,男孩叫青雀,女孩叫雉奴,怎么样?”
她登时惊醒,以手捶床,这个恼人的李二郎,梦里也要来羞她!
待再要睡下时,却觉得小腹一阵坠痛,忙唤人来:“朝露,我肚子痛!”
朝露是自小服侍她的丫鬟,比她长两岁,知道的事情也比她多些,过来看过,便知道女郎是来葵水了,忙去唤了高夫人来。
母亲将她搂在怀里,温柔的手在她的小腹摩挲,又絮絮叨叨得跟她讲行经后的注意事项,她不在那么疼了,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昏昏欲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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