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窦夫人上门,送上礼物,果然提及婚事,高夫人笑道:“常听兄长夸赞,贵府二公子神武不凡,非常人也,我亦盼早得此佳婿。只是夫人也知道,我早年丧夫,膝下只一对儿女,我的长子无忌,最是顽皮淘气,我不做指望,只这个小女儿,乖巧可人,最贴我心,我实在舍不得她,还请夫人容我留一留她。”
窦夫人不意外,也不失望,只是说起这话,也想起自己去年出嫁的女儿:“不瞒夫人说,我有四个儿子,只有一个女儿,小字秀宁,虽是女儿,却比她的兄弟们都要强,她出嫁时,我也是万般不舍,女儿离母,如骨肉离心一般,实在难熬。”
两人互道了一番女儿经,高夫人也给窦夫人送上礼物带走,亲自将窦夫人送出去。
出去时,路过长孙嫣的闺房,见她站在窗前练字,窦夫人不禁感叹:“令千金真贤媛也。”
高夫人心中得意,不忘谦虚:“前两日她哥哥为她寻来一副名姬帖,正练着呢,连饭都不吃了。”
李世民在家里抓耳挠腮了半日,好容易熬到母亲回来,正要迎上去问,却被管家先行一步,递上从河东老家送来的信件,窦夫人自然先去看信,没工夫搭理儿子。
他就去问母亲身边的绛云:“高家可答应了?”
绛云摇头:“高夫人说舍不得女儿,没有许婚。”
李世民心里一紧,果然是他孟浪冒犯了人家女儿,现在高家不愿意嫁女儿给他了!
他本来就身体不好,这一下气血上涌,头痛起来,眼前一片模糊。
好在绛云还算机灵,见二公子这样,便知是旧疾犯了,立刻喊人,窦夫人立马请了府中备的大夫来,扎针施药揉心口,好一阵忙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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