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阿姊,就是昨夜给他们端合卺酒的女子,亦是婆母唯一的女儿,眉宇之间一股洒脱英气,性格落落大方,观之不俗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宁也回身见礼,又笑道:“弟妹今日不脸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就又脸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夫人又嗔她:“新嫁妇爱害羞,你逗她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三娘就笑着揽过她:“我喜欢她,要同她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兄弟可不依,把娘子抢回来:“阿姊改日吧,我们得回去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郎还惦记着他娘子一晚上没怎么睡觉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从他怀里挣出来:“我要服侍婆母用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夫人摆手:“新妇三日庙见,然后执妇工,如今还不用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嫂也道:“我与夫君久在河东,未能侍奉婆母,如今先让我服侍,弟妹先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行呢,婆家会以为她是个懒新妇的,她执意不肯,到底是为婆母奉了一碗羹汤,才被丈夫拖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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