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母就嘱咐她:“你妯娌出身荥阳郑氏,郑氏家风清正,教女颇严,你在婆家要谨慎小心,侍奉公婆,不要叫人挑出错处来,说我高家教女不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忙起身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鲜于氏就不爱听了:“我家嫣儿是最好的,怎么会差于人,再说了,所谓五姓七望,除了他们陇西李氏还有个唐国公府支撑,其他的早就落魄了,靠着名声嫁女儿收聘财罢了,李家娶郑氏,给了多少聘财,郑氏又陪了什么嫁妆,当咱们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的嫁妆还算丰厚,母亲的嫁妆都给了她,父亲去世前惦记着小女儿,托着病体为她办了一份嫁妆,二伯去世前也惦记着小侄女,差人给她送了一份添妆,在加上外祖母和舅母的添妆,七七八八总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都是些摆在面上的东西,真正压箱底的田产铺子是没有的,但起码面子上,她没有被大嫂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妯娌两个都比不上姑姐李三娘子,唐国公府是出了名的有钱,三娘又是唯一的嫡女,嫁去长安那种锦绣堆里,夫妻俩恨不得将金山银山都给女儿陪嫁上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氏就笑着岔开话:“嫣儿好容易归宁,只说妯娌们做什么,况且李家大郎平日都住在河东老家,也少来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鲜于氏也叹道:“是啊,那郑氏是好福气的,在老家躲清闲,净等着做国公夫人便是了,只可怜了我们嫣儿,要和郎婿随宦游,事公婆,还没有个爵位可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爵位,鲜于氏又起了劲头:“我瞧嫣儿的女婿很不错,那日迎亲时的箭术,无人不夸的,虽说是次子不得袭爵,可这如今战事多,保不准就能立个什么功劳,得个爵位,封妻荫子,也叫我们嫣儿享享福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就讪笑着:“我还想不了那么多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战事,前厅里也在讨论,高士廉正问郎婿:“听说天子又要征高丽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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