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从容答道:“婆母放心,万氏再安分不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儿子捏在他们夫妇手里,万氏想跳都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夫人方安心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不知道婆媳间这些小秘密,只觉得婆母亲近大嫂,好在她也被婆母教导学习账本,于是她更加努力,誓要不负婆母托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苦了李二郎,好容易娶回来的娘子,日夜对着账本子苦读,也不瞧瞧他:“你是来嫁我的,还是来嫁我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顾不上他,胡乱亲了他两口,就够她的新婚丈夫乐半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学得快,很快就将大业八年的帐总了出来,窦夫人很满意:“你心细,这是你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嫣便松了口气,只是和大嫂一起做针线时,她又不免苦恼:“大嫂的针线真好,我也练了很久的针线,怎么总不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氏便笑:“我从生下来就学这些的,会识字时就在读女则女训,能拿针时就开始学针线,妇德妇言妇容妇工,我样样都要练的炉火纯青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家大族的名望,是托举也是负累,尤其是在郑家日渐落魄之时,对女儿的教育就更为严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必须要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,才能不负五姓七望之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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