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气归叹气,日子还是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岭南多瘴,高士廉上有老母,又有妻儿妹妹,更别提还有个病中的外甥女,都带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思量再三,他决定独自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妻子和妹妹之间的矛盾,他也清楚,于是他干脆将这祖传的高家大宅卖掉,买了两个宅子,连着剩下的钱也平分掉,分别给了妻子和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氏连忙拒绝:“我手里是有钱的,已经让无忌去物色宅子了,如今他也娶妇了,该支应门庭了,哥哥不必管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士廉却有愧,当年他游于长安,与长孙晟交好,见其一表人才,又知其丧偶,将妹妹许嫁于他,生下一双儿女,本是美满姻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天不假年,妹夫一朝去世,他才知道妹夫原配留下的儿子并不好相与,更兼酗酒好赌,为了争夺家产,竟然将妹妹和年幼的外甥外甥女赶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产倒无所谓,只是妹妹嫁于长孙家这些年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一想到这婚事是他一手促成,如何能不悔呢?

        高氏早知道哥哥心思,安慰他道:“哥哥为我选的这门婚事,我实在是满意的,阿晟待我很好,我也很喜欢他,哥哥,我从来没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高氏还是收下了哥哥给的宅子,却没有要钱,全都给了大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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