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水珠顺着面颊嘀嗒滑落,洇透沙粒,晕开一片突兀的深褐。
宁诺:“?!”
不是。
塔维什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。指腹抚上脸颊,碰到那一点湿润,他一怔,缓缓垂眼。
湿意滑入唇间,在舌尖炸开。
咸涩的,温热的。
陌生得厉害,他一时竟没认出,这是来自自己身体的液体。
一丝近乎失序的恐惧骤然攫住了他,却并非因为那难以自控的失重。他说:“你别怕。”
在他的理智尚未作出反馈前,身体便已先一步响应。
很不对劲。
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,却又默契地谁都没有说破。之后,宁诺又问了几句细节,塔维什努力维持镇定,一问一答间,竟短暂撑住了表面的平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